柳德米拉静静地看着那堵大石墙,同边上人说:“公元初年,欧洲人认为耶路撒冷是欧洲的尽头。而这面墙即是欧亚分界线。上千年来流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犹太人回到圣城耶路撒冷时,便会来到这面石墙前低声祷告,哭诉流亡之苦,所以被称为哭墙。”
在一种有点肃穆和凄凉的环境下,团员们也没人说什么调侃的话。刚才的会议上强调了的;也没人想去摸摸那些大石块。
带着相机负责拍照地同志正在拍照片,对于这个大家倒是挺有兴趣,留个难得的纪念。
英国人说这里不好来个搭台拍大合影,那就三五一群留个影。也算没白来一趟耶路撒冷。
这时有人走近列昂诺夫,一看是刚才讲课的科博洛夫.
讲师同志一脸肃穆,列昂诺夫一看他的表情,也没像在前几天那样和他开“怎么,咱们的教授同志有什么教导?”一类地玩笑。
而是说:“去吧,就算是我同意的。难得来一次,能理解你们的感受,对于这个副统帅还是很开明的。”
科博洛夫咬着嘴唇点点头。眼里甚至透露着一丝感激。
列昂诺夫知道代表团里所有人地背景:科博洛夫是犹太人。
有副统帅的参谋、这次代表团纪律负责人之一点头,科博洛夫走向那面石墙,用手抚摸着粗糙的墙壁。
好一会,没人去打扰他。
一刻后科博洛夫自己结束了他自己的行动,回到代表团中,列昂诺夫看他没什么异样。刚才也注意了一下讲师同志的行为,没有什么感情失控的举动。
让摄影师拍了张照片,科博洛夫对列昂诺夫说:“我的家在苏联。”
离开哭墙时。不断有新来的人进入。不过像列昂诺夫一群人这样地“参观者”是一个也没有。
不知道怎么回事,列昂诺夫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感觉,很微妙——是前面那些朝圣者,他们的眼神和动作。
“感觉到了?”
“那些人感觉并不友好。”被问话的希多连科说,“不过只是有些戒备和敌意。”
“波兰人。”
瓦西里说:他听到了波兰语的交谈声。
当然有戒备和敌意,先不说波兰的原因:列昂诺夫不认识对面那几个人,最后也就判断他们是波兰人。
但对方却有人认识他们身上的制服:作为在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管辖地监狱里呆过一年地人,梅纳汉-贝京对带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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