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芳娘则一口咬定是姜姗推她跌下去的，袁舒凝于是也就半推半就说好像是有人推了她们。
袁舒凝想着反正这次是没成事，先给姜姗扣顶谋害官家小姐的帽子，再让姚凌翊出头把这事给解决了，也算是变相的救命之恩。左右落水的是自己跟芳娘，怎么处理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林夕只微微的笑了笑：“袁小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当时桥上只有我们4个人，左小姐离的远，你们赖不到，那么你们是欺我没有证人就如此红口白牙污蔑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芳娘刚刚来到京城，并不了解姜家内情，只是知道姜家从前是绿林大盗，贵女们背地里对姜姗都很不齿。
姜昀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开口却被林夕一把按住。
林夕一瘸一拐走到芳娘身边，笑眯眯问道：“那么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总不是我求着你推我下水的吧，我还没有那么贱！”芳娘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可惜脑子有点不太好。
众人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