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起来,目光冷峻地看着年轻的警察,命令了一声。年轻的警察听到指令,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老人的身边,扶起了老人。
“阿婆,真是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您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王慎走到老人的身边,握着老人的手轻声安慰了几句。老人的眼神空洞极了,没有回应王慎。不过,老人总算能够保持清醒。她听到了王慎的话,轻轻点了点头。王慎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老李。”王慎唤了一声那个年长些的警察。
“王队。”年长些的警察应了一声。
“你在我们队里找个心理医生,去跟踪下这个老人的情况,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不然,我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
“好,你放心,明天我就办好这件事。”
就在王慎几个人说话的间隙,医生已经对徐雯检查完毕。检查的结果显而易见,已经死亡了。晚些进来的警察和王慎打了个招呼之后,继续对心理诊所进行证据采集。王慎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眼前“热闹”上演的一切,陷入了轻微的沉思中。过了今天,这里只怕得冷清好一阵子了。
“王队,你看这个。”一个警察将一封信送到了王慎面前。
王慎惯例向身边的人要来了一副塑胶手套,然后接过了这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和署名。“这封信是在哪里找到的?”王慎看着身边的警察问了一句。
“就在那张办公桌上找到的。”警察指了指徐雯的办公桌。
王慎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里面塞着一张纸,王慎猜想应该是徐雯的笔记。王慎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取了出来,上面这样写道:
当我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重来的可能。上学的时候,班主任老是念念叨叨地和我们说千金难买后悔药,时间过去了就不可能重来。当时我觉得这些话又烦又土,现在自己亲身体会之后,才觉得是至理名言。
我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农村嘛,你们知道的,思想观念落后,重男轻女严重。从小,我父母就把所有的寄托和爱给了我弟弟,而我得到的不过是零散的附属情感。小时候生病了不敢吭声,因为害怕看见父母埋怨的眼神。小时候看见饭菜里的肉,即使自己再想吃也不敢动筷子。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专属。偶尔,如果我能得到一块肉的馈赠,我就会立马狼吞虎咽掉,生怕被别人抢走。但是,我不怨恨这一切,因为这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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