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仵作也吃完了手中面块。
放好了大碗,仵作便走到男童的身边,对狄仁杰解释道:“大人请看,此处有一针眼大小的伤痕。”
仵作扒开男童的头发,狄仁杰所见确实如此。
一个小小的zhen kong,就在男童的头是正中也没什么问题。
“参军再看这里……”
只见男童两腿脚踝之处均有细微的红印。
“嗯?血障?”
仵作点了点头,解释道:“正是血障。眼下颜色还浅,可能再过时一段时间,应该会更明显。”
“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狄仁杰问道。
仵作摇了摇头,说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痕。
哦,对了,这孩子没有穿鞋。”
“怎么,这有什么讲究?”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穿这么整齐,不穿鞋,参军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狄仁杰摇了摇头,说道:“按照赵氏的说法,孩子因为沾了一身泥水,所以他让孩子回家洗澡。
要我说,穿着衣服才更怪异。”
“就是说,太奇怪了。”
绕着男童走了几圈,狄仁杰才再次开口:“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一早,本官安排人去赵家台,通知他们家人把这孩子带回去安葬。”
说完,狄仁杰便拿着文书离开。
直到走出来了殓房,狄仁杰才想起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仵作的姓名。
本想转回去问一问,可是看到殓房禁闭的大门,狄仁杰犹豫了一下,终归还是没有敲响房门。而是在回去的路上问起黄宏仵作的情况。
“老宋啊……”
“老宋”黄宏刚刚开口,狄仁杰便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黄宏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仵作就是老宋啊。”
见狄仁杰不再说话,黄宏接着说道:“老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当仵作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并州的大仵作。
我听人说,他在并州断断续续的做了可能十多年了吧。”
“断断续续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就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老宋经常告假。每年都会有几个月的时间不在衙门。”
狄仁杰的眉头紧皱,不解的说道:“几个月的时间这么久,衙门为什么还不换人?”
“不是不想换,实在是没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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