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眉头微皱：“下界？这一点在下还真的不甚清楚，只知道我等都以灵、魔二界这样称呼。”
管事苦笑一声，说道：“这也不怪你，本仙宫附属的下界中，有一多半都是这样的称谓。反正本仙宫对不同的下界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区别对待。本管事也只需记录一下便可。”
“对了，李道友修的是玄功，还是黄功？”管事在一枚卷轴上写下两笔后，突然又抬起头来向李慕然问道。
“玄功？”李慕然一愣，他从未听闻这种说法。
管事哈哈一笑，说道：“下界元气分离，清者为玄，浊者为黄，是有玄黄之分。不过也有不少下界，将玄气、黄元，称为灵气、魔气，甚至不知道玄黄之分。不过到了仙界之后，无论是灵修还是魔修，都能修炼仙家元气，本仙宫也是视同仁。本管事也只是依照规定做好记录而已。”
“原来是这样！”李慕然点了点头，然后正色说道：“这么说来，在下应该算是玄黄双修。”
“混元之士？”那管事闻言一惊，放下了手中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