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桃千金在此刻已经不是一口剑,而是连一般重骑兵携带的铜锤都不能比拟的沉重钝器,除非这黄衫胖子修成了佛门中所谓的金刚不坏真身,才能真正免去这重剑连捶带来的伤害。
黄衫胖子当然没有这般修为和境界,何况修佛法的妖怪实在太稀少,特别是如今佛教在中原基本没怎么传播开,这位窀穸三友之的大妖也没有那般的福运和机缘。
魏野在抡大锤,他身后那四具铁胎灵俑却了无动静。只有人静诵一段经文之声,带着一片淡淡光明意,渐渐在仙术士身后亮起:“……为寒作衣,为热作凉,为病作医,为冥作光。若有浊世颠倒之时,吾当于中作佛,度彼众生矣。”
淡淡光明中,辩机和尚锡杖一转,杖尾直没入了那满身是口、妖及地的怪物体内,随即向后一拔,带起一片淡绿色的脓血。他三遍如来大愿唱完,承载着鬼军的那片黑云里,已经看不见多少恶鬼,浓黑如铁幕的云障已经变得像清晨林间的雾霭一般淡薄。
雾霭的那一头,魏野像是铁匠锻打顽铁,又像是泥瓦匠抡着大锤拆墙般的背影正好落在辩机和尚和萧皋的眼里。
而在魏野边喘气边抡起的桃千金之下,不见尸,只有一只外面裹着黄衫的椭圆形古铜樽。古铜樽顶上的山形盖子已经被砸成一块破烂玩意,而铜樽的身形也差不多被砸得变了形。
萧皋看着那基本可以回炉重铸的古铜樽,啧啧叹息道:“怎么看也是西周时候的物件啊,上三代的铜器能保留这么完好的可不多见,居然就这么给废了。”
辩机和尚看着那抡剑的仙术士,更是受不了地喊道:“别捶了,再捶这妖怪的原身都要被你打坏了,拿去回炉重铸,拿了铜锭卖钱,够你现在下的力气不够?”
魏野听着这声喊,再低头看了看那已经被桃千金砸得不成模样的古铜樽,确定上面的妖气已经散尽,连古铜樽里存着的酒水都溅了出来,再无成妖化怪的可能,方才住了手。回头看了看辩机和尚和萧皋,仙术士摇了摇头道:“这东西是地道冥器化形,连这古铜樽里的酒都带着股尸臭味道,哪还能搞到什么收获?你们又不是摸金校尉,对这类不吉之物有偏好来着。”
就在魏野说话间,莽山原最高处的观台上,江太公旁观着观台下的这场厮杀,感慨万分道:“论神通手段,窀穸三友就未必输了一筹。然而这些野路子出身的妖物,自感成灵之后,一旦有了神通,就只知以神通欺人,终究不知该如何争斗。遇上了这等神通法力都是厮杀出来的角色,这就露了怯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