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我看县廷是审不清楚这样案子,初审结后,便将人犯提入郡廷细审,从严从重,也好安抚人心,刘明庭,你看如何?”
这言语间,任冲昊倒是微微退了一步,不再大咧咧地唤刘闯“觻得县”,改了刘明庭这尊称。
虽然口气稍稍软化下来,任冲昊口中的问责之意依旧明显得不加掩饰。刘闯也懒得和这种得志小人多磨牙,冷笑答道:“此案并无犯人,任掾史,你也不要催着本官拿人。这些教民,是冲撞了司隶校尉府兵曹从事的车驾,被兵曹从事的从者笞责,才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任掾史,你难道要去当面责问那位司隶部来的兵曹从事么?”
刘闯这话意里,虽然是警告,却也含着一丝规劝之意。然而那任冲昊丝毫不理会刘闯这点好意,只是一甩袖子,转身就把刘闯甩在身后。
却见着这个好歹也是位在五官掾的郡廷长吏,反身向着身后一直看着满地重伤哀号的教民眉头紧蹙的伊本老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躬身大礼:“黑水城中出了这等恶事,是我等做民之父母的,整治不力,伊本老爹,学生先向你,向诸位父老乡亲赔不是啦。”
刘闯脸色难看地盯着面前这个叫任冲昊的小人。
这年头没有什么选票选民,官吏自然也不用不着和治下百姓弄出这套赔礼道歉的花头。任冲昊哪怕再不要脸,也不会对寻常小民玩这种赔情道歉的把戏。
肯让这样一个醉心功利的小人如此看重,那只能说明在这小人眼里,这些个祆教的教民和经师,真的很有力量,值得他如此奴颜婢膝。甚至在这小人眼里,的的确确是二等教民三等官。
看着这小人的这等龌龊做派,刘闯真觉得自己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了,再不想再在前庭多呆一刻,一拂袖子,转身便要走回正堂去。
然而他刚转身,就听得任冲昊冷冷地开口,一派致使手下衙役般的口吻道:“刘明庭,你道是这些教民冲撞了司隶校尉府兵曹从事的车驾,才落得这个凄惨模样?依照律令,伪写官印,诈为长吏,皆为重罪。就是官长无辜殴杀刑徒,犹不应当,何况是教民?刘明庭,此事还望你查勘清楚,给教民们一个公道。还有这些教民的伤药使费,也先从县廷中出钱,作为安抚体恤。”
这般如同吩咐僮仆部曲般地向刘闯分派一番,任冲昊又对着伊本老人一抱拳,说道:“伊马尔,郡廷尚有许多细务,在下这便告辞了。您老要还有什么吩咐,派人到郡廷寻我便好。”
见着伊本老人点头致意,这位张掖太守的心腹人物,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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