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几日,又何足怪焉?”
被魏野这么一噎,大智方丈合掌又念了一声佛号,不再言语。
胡斐却是在下面一拍大腿,笑道:“魏大哥这般处置宵小,真是快哉!灵妹子,你还是和魏大哥处得短了,不知道魏大哥是怎样的性情。”
程灵素望着胡斐的脸,心中想道:“我要怎样知道魏大哥是什么性子?我在乎的人,又不是他……”
被魏野这样一搅合,虽然没人受伤,可是这筵席也没人有心情吃下去了。
帅府仆役只得上前来,将筵席撤下,又将满地杯盘肴核打扫干净,奉上茶果。
那倒霉鬼也被人从廊柱上解救下来,亏得他身上那件褂子料子甚是结实,居然没有坠破。福康安又格外赏了他五十两银子、一匹青缎遮羞。这人丢了面子,也不肯再留在天下掌门人大会上自讨没趣,自己低着头忙忙地去了。
此刻福康安向着站班的武官中点了点头道:“安提督,你来替各位宾客说一说这天下掌门人大会上,是怎样一个比试法。”
只见武官队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样貌粗豪的武官来,先向着福康安打了千,方才朗声说道:“咱们今日以武会友,讲究点到为止,谁跟谁都没冤仇,最好是别伤人流血。不过动手过招的当中,刀枪没眼,也保不定有什么失手。福大帅吩咐了,哪一位受轻伤的,送五十两汤药费,重伤的送三百两,不幸丧命的,福大帅恩典,抚恤家属纹银一千两。在会上失手伤人的,不负罪责。”
一旁魏野却与慕容鹉笑道:“一千两的抚恤银两,若在金钱帮里,只怕各堂下辖的香主,都不止这个价吧?久闻福大帅每次出征得胜后,宫中都有数万两白银为赏赐,可是福大帅从来都将银两散给麾下兵卒,自己一毫不取。我原本以为这不过是粉饰之词,今日一见福大帅开出的抚恤价码,才知道福大帅果然清介不染。”
慕容鹉翻了翻白眼道:“当今圣上恩泽广布,不是西晋八王之乱时候,也不是前明朱元璋那般刻薄寡恩,我慕容鹉既不是石崇,也不是沈万三,魏道士你少在这里挑拨生事!”
这两个道人的对话,说起来是轻描淡写,但是福康安听着魏野明着夸奖自己“清介”,暗地却是有意点明慕容鹉的豪富,心中却是一动,暗道:“所谓胸怀利刃,杀心自起。这慕容鹉原本是宗室近支出身,所掌握的金钱帮,其财力、势力,甚至更胜当年红花会三分,若此人野心不仅仅在江湖之上,那岂不成了主子的心腹大患?”
这念头一起,在福康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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