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甘心为清廷做鹰犬?”
徐天宏摇头道:“就算此人也是个大侠,可他与我们红花会做对,又与官府结交,怎样看,也不过是三才剑汤沛那种人——只不过恶事做得隐蔽,尚未昭彰罢了!总舵主,不若我们还是先回转苗疆,再看几年火候也不迟。”
两人对话间,听得有人朗声唱道:“儿女情多,她是回,你乃汉,偏不易消磨。宝月楼下帝王困,西天池上拥兵戈。含红泪,葬香冢,血污游魂逐太阿。蝶影风流犹弄舞,塞上麋鹿记旧歌。匆匆玉帐人东去,至此泪若湘水波。芦叶不染舜娥血,八月飞花空萧索,可叹也,可笑哉,剩一个光杆舵主,无可奈何。”
这道情唱的,分明就是摹写陈家洛与香香公主当年情殇旧事,居然历历如在眼前。然而其中那一股嘲讽讥笑之意,也实在是丝毫不加掩饰。
徐天宏性子机警,顿时喝道:“什么人在此聒噪!”
正说话间,却见芦苇从蓦然分开,有人头戴黄竹道冠,身穿青锦道服,肩背一口形制古雅的木剑,就立在一片短短芦苇杆上,向着陈家洛一拱手道:“道海宗源之主魏野,亲来拜会贵会陈总舵主,怎么,武诸葛不欢迎么?”
对魏野这个横空出世的绝世高手,徐天宏本能地就有戒备之心。此刻听见那道情,字字句句,都朝着讥讽陈家洛的路子上走,偏偏其事恍如皆在眼前,更是戒心大起。
他一身喝呼,红花会安排在四周的高手顿时一涌而出,将陈家洛护在中心。常家兄弟与赵半山等人铩羽而归,就算是红花会群雄皆是江湖一流好手,此时对魏野的“武功”也没有丝毫低估。
魏野环视红花会群雄一遭,随即从一个满面伤痕的书生点起道:“这位便是金笛秀才余鱼同吧?你乃是武当派上任掌门马真道兄传人,尊夫人乃是武当派掌门人无青子6菲青的亲传弟子,你虽然不曾出家簪披,但总算是我道门一脉,少时我自然会对你轻着些下手。”
金笛秀才余鱼同摇头道:“我武当派从未与贵派交好,怎么能算是一脉?这个人情,余某敬谢不敏。”
说罢他又向着赵半山点头道:“赵兄虽然号称千手如来,这外号有些犯着魏某忌讳,但是谁叫你与我那兄弟胡斐也是结拜兄弟?大家总算是两边有亲,稍后大家动手,请赵兄袖手旁观,不要伤了我们两家和气如何?”
赵半山听了,却是正色向魏野做了一揖,方才道:“我方才听说魏掌门替我那个小兄弟查明真凶,助他在天下英雄面前报了家仇,这等侠义之举,赵半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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