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菩萨戒,做了一位宰臣身的白衣居士。
李侍尧的功名之心冰消瓦解,大有逃禅世外做个槛外人之意,但是天下间滔滔攘攘,还不是平息的时候。
虽然满清皇室对外面的世界,总是抱着不信任与危机感,但是在广州、在澳门,关于这个雄踞东方的老大帝国那一举一动,总是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虽然居住在澳门的葡萄牙人已经丧失了他们祖辈的进取心,他们在广东的商行,也往往变成了他们享受分红的不动产。但是他们的合伙人可不这么看——
荷兰人的商船遍布大半个亚洲,从九州岛的长崎到马六甲的淡马锡,到处都可以看到悬挂红白蓝三色旗的商船忙碌地穿梭着。
虽然在英荷战争与法荷战争后,曾经独占世界远洋贸易之利的海上马车夫眼瞅着内囊也上来了,但是作为老牌的殖民国家,为它服务的亚洲殖民地官员们,还有着足够灵敏的嗅觉。从广州十三行那里,他们就足可以打听到足够多的消息。
从长崎的荷兰商馆到爪哇岛巴达维亚的总督府,一封封信件在来回传递着,其中有一些也不乏旁观者的真知灼见:
“……鞑靼人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即将宣告结束了,尽管这件事被广州的满大人们秘而不宣,但是西班牙银币的魔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清国人也一样。可怜的广州总督,这位鞑靼贵人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他的幕僚们私下里传说,前朝皇族的后裔刺杀了鞑靼皇帝,并且将北方的鞑靼贵族成批地处死。这个画面,会让人想起法兰西的雅各宾党人是怎样对待路易十六一家的血腥故事。如果我是一个手艺还过得去的画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前往清国的京城,把这场叛乱的场面一五一十地描绘下来……”
“一个多世纪前,因为国姓爷的军队,我们失去了福尔摩沙,但是在我国援助下,鞑靼皇帝得以平息了可怖的国姓爷叛乱。这给我们的商业活动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但是随着鞑靼帝国的毁灭,我们曾经获取的鞑靼人的善意,就成了最大的负担……”
”如果新王朝保持鞑靼人那容易惊慌、过度敏感的性情,这个国家很可能像倭国一样,走上禁绝全部对外贸易的隐士之路。对此,我不得不感到深深的忧虑……”
但是这些书信的下场,要么是沦为社交圈里的谈资,要么就进了某间办公室的废纸篓。在传统利益范围被英国东印度公司蚕食鲸吞的当下,惨淡经营的荷属东印度公司一片风雨飘摇的景象,这个当口上,东方帝国的政治更迭带来的危险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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