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就格外亲厚起来。太上有云,‘将欲夺之,必先固之’,他们这样恋奸情热的模样,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就见着一位年轻道人立在桥畔,头戴黄竹冠,身穿青锦圆领的道服,不像道人,却像是有官身的官人气派。身后一个苍髯大耳的道人,手摇蕉叶扇,一个也作道装打扮的白衣青年挑着担。
后面,一个留着满嘴铁线般络腮胡子的胖壮和尚扛着一杆铁禅杖,如飞一般赶来。
听着这竹冠道者的话,那管事的与一众庄客不知怎的,心虚般地一偏头,说一声“这位先生,话不是这样讲。”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这一片热热闹闹的做斋布施气氛顷刻间冷如死灰,制造了这一片冷场的罪魁祸却是浑然不觉,向着身后一招手,吩咐道:“看了一天沿途风光,也该是坐下来歇歇脚的时候。玄龄,既然这里庄户人家好善,索性就搅扰他们一顿!”
说罢,魏野一迈步,就朝着那庄园里面行去。
那管事的见他一身圆领道服,素青锦地上隐带滟滟水光,又不像是寻常习见的道家装束,却有一派官人势头。如今官家好道,地方上也有赐了金坛郎、碧虚郎一类道官名位的道人,这管事的虽然不曾见过这样道官,也不由得就朝着那个方向猜测起来。
然而想到“道官”两字,他又不由得稍稍存了些希翼,当下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然而这位“道官”嘴巴实在是太坏,跟着他走了几步,却又转过头来,向着那几个猎户打扮的青年摆手道:“这几位兄弟,魏某奉劝大家一句,这庄户未必是什么借宿的好地方。魏某来时,见着八里外有一座土谷祠。虽然香火荒废了一段时日,但里面倒也比这庄园干净了不少,几位不妨就且到那里去安歇一晚,早些走路,倒强过在这里借宿!”
这话一说出来,那牛蛮子不由得大怒,抡起醋钵大的拳头就猛地要冲过来:“这泼道士好个鸟嘴!你在这里骗吃骗喝,好大受用,却要俺们到破庙里吹冷风!且不要走,吃你牛爷爷一顿拳头再说!”
他人还没冲过来,就被几个同伴连压带拽地扯住了,倒是那为的青年,操着一口带着河东口音的官话向着魏野一抱拳道:“先生指点俺们落脚之处,俺感激不尽。”
说话间,他一双眼睛黑亮深沉,又朝着那一伙神色尴尬的庄客身上扫了一圈。方才向着魏野一拱手道:“先生,请多保重,俺们去了。”
说罢,他也不管那牛蛮子被几个同伴压着,嘴里兀自嘟嘟囔囔,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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