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后人里,算得上是格外英俊的一个。
但对李师师而言,这个英俊、儒雅、聪明,虽然满是才子气,待人又有些小体贴的男人,究竟算不算一生的依靠,那就要另说了。
……
………
太子巷,崔府。
崔府后园中,有一株古树,据说是当年楚国公李从善死的那一日,亲手种下的。
而浇灌这株古树的第一瓢水,就是李从善口中呕出的毒血。
此刻,古树之下,已经用青、白、赤、黑、黄五色泥土,照着五方方位,堆砌成了一座法坛。
坛中央,刘康孙也不戴道冠,也不穿道服,披头散发光着脚,身上披着一条湿漉漉的红布,上面透出一股股的血腥味来。
在土坛下面,堆放着一只只被砍下头来的牲畜,牛头、马头、羊头不用说了,兔头、鸡头、狗头、猪头也一个不落,就连鼠头、蛇头、猴头也都备下,只有虎头与龙头不好找,只能用猫头和蜥蜴头代替。
在这些动物死不瞑目、睁着双眼的首级环绕间,刘康孙看向崔名府:“崔国舅,供物还未齐全,却让贫道如何开坛做法?”
崔名府闻着空气中那一股血腥味,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勉强应声道:“刘先生,你要这些新鲜畜牲首级,尚且好办,但一个新鲜死人,却叫俺到哪里找?家里是去化人场问了,可如今是五月端阳,不是冬天,死人可少见!”
说话间,就见崔府中那个奔走的管事,鬼鬼祟祟地带着两个健仆,扛了一条麻袋过来,向着崔名府躬身道:“国舅,俺们已经将福物寻来了。”
等到把人都打发走,崔名府才望了望四周,从怀中掏出一块熏了香的手帕把鼻子捂住,走上前去。
那个管事会意地解开绳索,从里面露出了一张狰狞却惨白的脸。
“这是?”
“这是晨晖门外团头苏七,不知怎的,他的尸首从东水门上漂过来,身上的血都没了。这厮当上团头没多久,却下手极狠,做了许多不法的勾当,只是不曾留下子嗣,这时候家业都保不住了,还有谁为他收埋?俺便将这尸首从化人场弄了来。”
这管事的说了一堆,摆明了是想邀功,可是崔名府现在哪里理会得这个?只是厌恶地一挥手:“抬走抬走,去给刘先生看看,这死人合用不合用!”
刘康孙坐在五色土坛上,应声道:“汴梁乞丐的首领,都是作姧犯科之辈,生前哪个不是血债累累?似这等恶人,一点凶戾之气驻留尸身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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