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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反复的景象,像是一场怪异无比的视觉魔术秀。
望着那柄剑上变幻无定的虚影,青年点了点头:“这剑上的诅咒还真是麻烦。”
他随即将脸转向魏野:“喂,放火的,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派,也是解决灵异妖怪的行家。要不要给我下个单,帮你把这个封住你法剑的诅咒解决掉?”
魏野看着他,不说话,手微微一转,便有一柄古雅法剑无端而出。法剑锋刃隐带清意,剑身平滑如镜,剑光皎洁似月,怎么看,都是一柄罕世神兵。
望着这口古雅法剑,青年顿时住口不语,拿起一旁的小刀叉,切开了面前一盘烧鹅的肚膛,拈了酿在烧鹅肚里的一只小雀吃了:“这禾花雀的味道不对!”
魏野翻了翻白眼,回答道:“这也不是禾花雀,这就是景阳冈的麻雀。既然是穷酸酒菜,供应不了什么苏眉鲷、东星斑,那又怎么会有禾花雀?”
聚脍成鱼,鹅腹酿雀,都是精细而极有巧思的佳肴,就算放到汴梁都足以拿来充作御膳,但在青年眼里、竹冠道者口中,却是寒酸不堪待客。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饮食,却让潜身山神庙外的武松有了些奇怪的联想。
此刻,他又见着山神庙中对坐的两人举起酒杯,遥遥地一举,杯中的酒气微微荡漾,竟是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个气味他再也不会弄错,竟是他之前在景阳冈下酒店里喝过的透瓶香!
想起了之前店主人的那些抱怨,武松再没有疑惑,提起哨棒,一脚就踏进了山神庙中,大喝道:“好贼道、好鸟人,却是你们在这景阳冈上做勾当!”
不料那竹冠道者只是端坐不动,只向着那年轻汉子笑道:“这打虎的好汉来了,今日你可是正逢着个对头。”
谈笑间,那年轻汉子猛地跳起,身形一闪,就让过了武松的哨棒,蹙眉反驳道:“放火的,我名字里带着虎字,却不是真老虎,怎见得他就是我的对头?”
竹冠道者将手中赤铜如意抬起,向着武松一指道:“这条大汉,本是清河县的好汉,正所谓啷哩个啷,啷哩个啷,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武松在外流浪一年整,一心想回家去探望……”
那竹冠道者将赤铜如意敲着银盘,唱得正起劲,年轻汉子已经啐了他一口:“谁要听你这不正宗的山东快板了?”
说话间,他五指已经朝着武松手中横扫而来的哨棒一撩,却见五指如爪,转眼间就同武松错身而过。
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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