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惊的是,老种的手脚倒是不慢,遣姚平仲这与童贯有旧怨的西***上前接应涿易二州降臣,摆明了就是要和童贯、和宣抚司、还有他赵良嗣做对到底!
但不等赵良嗣细细地分析出当前的局面,那腰系金涂银犀带的道官就已然到了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想不到还有文臣随军,倒算是有些胆色!本官奉宣抚副使许玄龄之命,接应大宋军马接收涿易二州,还未请教,贵官是哪一位?”
这话问得鲁莽,也没有什么大宋官场的尊卑体制,赵佶宠信道官,赵良嗣在辽国就有所耳闻,但亲身一见,终究是有些不是味道。何况这个南归降人虽然是官场异类,但也已然以大宋士大夫自居了,甚至在尊卑体制上面,比东华门唱出的正牌子士大夫还要看重几分。
心中一叠声地暗骂了几句“小人、幸进”,这黑胖子还是拿出他右文殿修撰的文臣气度来,直在马上不发一言,只把眼色不住地朝马扩丢过去。这意思也很明显了,辽人降臣的事体,俺赵良嗣便包圆了也没有二话,但这大宋的道官打交道,还是你马子充代劳了吧。
马扩忙将马一催,拦在那道官马前,应声道:“不可无礼,这位赵龙直乃是直龙图阁、右文殿修撰,现在宣抚司为童宣帅参赞军机”
那年轻道官听着这一串官衔,却是轻笑一声道:“不过是正七品的直龙图阁,就算上个右文殿修撰,也不过是从六品的前程,倒是恁般拿大!”
马扩听着这话,也不由得侧目文官贵重,何况是这等加了馆职的文臣,怎么到了这小小道官口中就如此不尊重起来!
然而他目光一转,却落在那年轻道官的银犀带上,那银犀带上缀着一只虎头鞶囊,还有一方数寸长的金牌悬挂在外。马扩长于骑射,眼力自然也是不差的,顿时就将金牌上的文字尽收眼底。
那金牌上镌一道九叠篆也似的符文,下有一行瘦劲小楷,正是官家所创的瘦金体:
“赐蕊珠殿授经、紫虚郎殷小楼奉以行教,有违天律,罪不汝贷”
马扩这几年往来汴梁,见识惯了汴梁风物,知道这是内府特地铸造,颁赐给高品道官的金方符。只是这种牌符,都是缀在法衣的胸口处,非罗天大醮之类道家重礼,等闲见不到,怎么到了这里,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缀在腰带上?挂在腰上,倒和文臣所佩的鱼符鱼袋相似,起了个标识身份的作用。
但这方金符上的文字,透露出的信息量依然不小蕊珠殿授经为道职,紫虚郎等若正六品的文散官朝奉郎,于官阶上等若是有了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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