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法镜,对涿州方向母镜的联系却有着时强时弱的问题。”
“是因为材质不够精纯吗?”
对这个问题,木岚果断摇了摇头:“这些法镜都是严格按照铜锡合金比例铸造,镜面磨制开光所用的丹水也是取的扬子江心水调和,又经过道门真气涵养多时以精纯物性,再挑不出毛病的。”
谢明弦想了想,又问道:“那就是法镜本身不足以支撑远距离传信?”
木岚依然以他那张无趣的监工脸回答道:“如果连这样特殊祭炼的法镜都不能达成连续传信的要求,那么就只有耗费天材地宝祭炼的上品法器,才能够用来进行远距离传信了。但是这样的法器,就算是离火裁金院的全部人员进行祭炼,一年也制作不了几面,除非师君亲自动手”
这话说到这里,谢明弦只能苦笑着摇头:“如果法镜传讯的基础器材到最后,只有师君这样驻世留形的散仙才能祭炼的高端设施,那道海宗源上下,也就和废物累赘差不了多少。如果法镜传讯变成了如此奢侈而低效的技术,也根本没有法子大规模应用在军事与民生上。”
木岚点了点头,补充道:“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推广这个传讯手段,而是要先弄清楚,如莲光定魄镜这类的法镜,之所以能够以子母镜式进行信息传递,到底是由于什么样的术法原理。”
交谈间,却有道兵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有前线军情送到!”
谢明弦除了阳燧方诸馆,也兼着监军工作,当下就站起身来,走向门外,从传令道兵手里接过一个桑皮纸袋。
光看着纸袋上的火灼痕迹,谢明弦就有些不好预感,打开来,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潦潦草草地写道:“易州北部地区活动之辽军远拦子马,已经被我部肃清,特此上报,前敌主事官、紫虚郎殷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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