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逸锁起眉头,他摇头,“没有很多。”他补充,“不要以为太学生就仅仅只是学生,但其实很多太学生在其中已经划分了势力派别。”
邢修到底没有通天眼的本事,更没有接触皇宫里的那些事,而且皇上也不允许这些事情流传到民间,所以邢修自然是不知道朝廷上的明争暗斗。
王贞逸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透露出什么给邢修,可邢修有吱吱,叫吱吱查一查史籍便知晓了。
邢修摸了摸吱吱,示意它去查一下这朝廷和太学生分成了几个派别,是何人主导。
银镯在袖口底下闪了一闪,吱吱表示没问题!
王贞逸很快把这件事带过去,邢修也没有再问,这些政治上的事她也不好多问,至于王贞逸从哪打探来的这些消息,大多肯定是从他爹王铮那儿听来的。
“你既然是太学生,为什么还要参加科举考试?”邢修随口一问,太学生待到弱冠之年便可以授予官职,参与科举考试多此一举。
王贞逸咬咬下唇,眼底带着坚毅,“我想早一点做官,跟我父亲一样,做个好官!”
邢修轻笑,那漂亮的笑容晃了王贞逸的眼,又傻又呆的表情在王贞逸脸上露出来,她立即收起笑道:“做官不易。”
有志气是好事。但官场黑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心机之深,怕是面前这个少年还被父亲保护的太好,还不知官场内幕有多么可怕。
王贞逸信心满满,“那又如何?”
邢修摇摇头,不说话,看向窗外。
王贞逸看邢修不理他了,心里不服气又不敢生气,哼,明明比他还小,故意装稳重!
包间内恢复安静,王贞逸还是没耐住性子,站到邢修旁边去,看向窗外,一批官府的人马经过,往京外去了。
王贞逸自言自语道:“又死人了。”
邢修转头看他,眉头轻皱,“死什么人?”
王贞逸偷偷扯过她,神秘兮兮地说,“最近一段时间,有人老是在郊外发现尸首,都已经三个月了,连刑部都查不出来!”
邢修眼睛闪了闪,“死了多少人了?”
王贞逸伸出手比了这个数字,“可怕吧。”
邢修心思一转,然后推开离她很近的王贞逸,“我得走了。”
王贞逸“哈”了一下,看看天色还挺早,“这么快就要走啊?”
“我很累。”邢修顺手戴上面罩,她说的是实话,这几日不停吸收古代文学知识,没怎么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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