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于权力的欲望超过了一切,这么多日子的精心策划,竟然成为泡影,非但天子剑为他人做了嫁衣,还被鬼影子炸伤,也就只有这块高祖金牍成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因此只有他一息尚存,就会死死抓在手里。
而对于自己,诸葛汐泠更加清楚,在这个男人心里,只不过是一件他的工具罢了,即便那位高高在上、气势凌人的董白,也不过是他攀附董卓的跳板而已。
火红的余晖下,吕布面若温玉,即便有一丝苍白,也改变不了他俊美精致的脸,诸葛汐泠心中无数次想带着他去荆州寻找二哥,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赶向洛阳。
当日在‘江东盟’,就是这个男人占有了自己身子,非但如此,还跟在他的身旁,帮他‘鸿门’做事,虽然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等大事成功后会娶自己过门,可是这样的话已经听他说了无数遍,每次她都自欺欺人地相信了他的话。
两颗清泪滴落,诸葛汐泠低声吟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随!”
天色将晚,又得在野外露宿一晚了。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这两天能换钱的都给他找大夫看病了,仅剩的一对银钗,也用来换了这匹劣马。
这对银钗,是母亲遗物,也是唯一能够用来寻找二哥的证物,如今为了这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也舍了出去。
终于看到了座木桥,这是条老沙河,河水早已干涸,柔软的沙子最舒适,且此处背风,勉强休息一晚,明日即刻赶到邯郸城。
她本想连夜赶路,但接连遭遇张角派人袭击,有好几次差点寡不敌众,幸亏有个蒙面人相助才幸免于难。
幸好这里已经出了张角的地盘,遇伏的可能性骤减,所以她决定就在这大沙河‘休养生息’。
她太疲惫了,她太憔悴了。
何况,就算快马加鞭赶往邯郸城,也是到了后半夜,就算能够侥幸进城,能否见到张神医还是难说。
从怀里掏出块烧饼,干涩地咬了几口,好歹填塞了肚子,就靠在桥柱下睡着了。
人在防备松懈的时候,或许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十几名黑衣人已经将此团团包围。
明晃晃的长剑,在月光下发着寒光,可惜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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