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从实招来。”
刘婵鹃脸色刹时苍白下来,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哭着对许维说道,
“大人,民妇从未有杀害我夫君蔡大玢之心,还请大人明查呀。”
刘翼代为问话道,
“大胆刁妇,你于二月十二日晚亥时从自己房中出来可遇到过婢女小梅?”
刘婵鹃仔细回忆之后答道,
“民妇确实碰到过小梅,那时民妇让她呈一碗酸梅羹到我房中。”
“之后你便趁机摸入蔡大玢房内,把本来是小梅要给蔡大玢喝的混有砒的药水经你的手给他服了下去。”
“绝无此事,你不能血口喷人。”刘婵鹃顿时愤怒起来,一道红抹印上脸庞。
在旁观察的许维也在惊叹刘婵鹃的表演。若真不是刘婵鹃所为也就罢了。若是她做的,那她的表演功夫实在是已臻化境,达炉火纯青之地步。
“你可有人证能证明你当时确实在房中?”刘翼追问。
“民妇不能。但请问官差大人,你们是否也有人证能证明我进过我夫君的房间?”
刘翼愣了一下,立刻就摇头否定道,
“确实没有。”
“没有的话就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
久未吭声的许维不再与刘婵鹃再绕圈子,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蔡刘氏,你最近几个晚上连续在后院的老榕树下都埋了什么东西?”
“后院的老榕树下埋东西?”刘婵鹃脑袋里一片雾水,不解地反问道,
“我为何要到后院老榕树下埋东西?不可能的。”
许维冷笑一声,看了眼刘翼,而刘翼则点头表示衙役已经把埋于树下的东西取了出来。许维轻轻拍了拍掌心,一名衙役从书房外走到许维跟前,手中端着个盘子,盘子内放着个扳指。
许维从盘中取起那个扳指,仔细端详了好一阵,才目露嘲讽的眼光冲刘婵鹃问道,
“我说蔡刘氏,你是否认得这一个玉石扳指?”
刘婵鹃走上前数步,看了之后摸了下发梢,平静地答道,
“民妇认得此物,它乃我夫君蔡大玢所戴之扳指。”
“认得就好,认得就好。但它被发现时却不在你夫遗体之上。”
“不在他身上那在哪里?”刘婵鹃大为吃惊地问。
许维不听则已,一听火冒三丈。这刁妇是死不认账,真是滑头之极。许维不由得长笑几声,虎着张臭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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