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没有凌厉，而是安详和慈爱。
不知不觉看入了迷，直到被冬风一吹她才回神。
脚下一软，她伸手撑着旁边的墓碑，泪水蓄在眼眶里面打转，“爷爷，我来看你了。”
“您应该不会高兴我回来了吧……”
她艰涩的笑了笑：“可我这次又要忤逆您了。”
一阵风袭来，她望着笑容慈爱的男人，似乎听见他宠溺的嗓音，“小婉，你这Y头又背着爷爷打什么鬼主意？”
握住石碑的手指不住收拢，指甲在粗糙的壁沿磨砺，她肩膀轻耸，渐渐地，两个肩头似乎压有千斤重再也提不起。
双手撑住地面，一阵阵的沉默后，忽然听到有声音夹杂在风里。
“爷爷，外公......”
眼泪一滴滴掉落在身前，心痛到麻木，早就在厉远告知她一切的时候，心便砰地碎裂开。
她喉间轻哽出声，剧烈地喘息之后，直起上半身，泪水刷过精致的小脸，她笑着咬牙：“爷爷，我一定会把林氏夺回来的。”
下午就是她的第一战，无论如何，她都要打赢。
许若男沉浸在怀念老爷子的痛苦中，直到容洋找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维持靠坐在墓碑边的姿势，整个人透着料峭的寒意。
“许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会场了。”容洋劝着她。
许若男这才有反应，手撑着地面站起来：“那就走吧。”
起身时，由于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她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身形不禁晃了晃。
容洋连忙扶住她：“许总？”
许若男倏地反抓住她的手，凤眸带着决然：“下午的竞标我们一定会赢。”
容洋认真附和：“对，我们一定能赢。”
……
回到车上，许若男回想起那些事情，心口再次喘不过气，她靠在后座，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将下午汇报的内容回顾了一遍后，心底那种不适的感觉才渐渐减轻。
在她才缓过劲来时，身子猛地往前倾，头重重的磕在前座上。
“师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