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俗尘往事早如云烟消散,我修行经年,只求心如明镜。贫僧法力微弱,只有一颗菩提珠尚能护她一时,菩提泯灭之日,便是她消散之时。”
舒守鹤俯身再度长叩致谢,抬起头时,一颗菩提落在了他的右手边,而茅草屋的门已经关了。
“你们夫妻二人心结恒生,本该早早避祸,从今以往,勿要与我复见。”
草屋里面已经再没有任何声音,舒守鹤愣了片刻,收好菩提,从地上站了起来,失魂落魄般顺着石阶往山下走。
小沙弥正在劈柴,宛如没看见舒守鹤一般,等到他下山,小沙弥才去上了草屋,屋外寒风刺骨,屋内温暖如春,墙角矮几上,白瓷碗中的碗莲绽放着小小的花朵。
“师父,他走了。”
法寂看着眼前这个模样还没有长开的小沙弥,点了点头:“静清,生老病死皆是注定,以后万万不可随师父这般。”
像是疲劳至极,法寂缓缓闭上了眼睛:“牵扯上大因果的人,都注定得不到善终。”
舒白月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就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好不容易得到医生首肯可以出院。
许是祝野尘给的平安符真的有用,这两天她都没有再遭遇什么奇怪的事情。
舒父也要忙着开学,第二天一早过来,虽然漱洗了一番,但是形容依旧憔悴,不过在看着舒白月的时候,还是很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将一颗缝在香包里面的菩提放入她的手中。
可是还没消停一天,柳亚打来电话说禾睢闹自杀,舒母则得到另外一个消息,禾睢失踪了。
接到电话的舒白月和柳亚约好了在禾睢家见面,舒母驱车带着舒白月一同先过去了。
到了禾睢家,舒白月才发现禾睢整个家都被闹得鸡飞狗跳,禾母方寸大乱,禾父在国外听到消息还在赶回来的途中,警察取完证已经离开,像舒母这种关心朋友女儿的客人来了几个,还有禾家那只宠物狗一直乱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舒母和柳阿姨去安抚情绪有些失控的禾阿姨,整个场面都乱七八糟的。
柳亚这次没带小女友一起过来,两个人接上了头,便往禾睢的房间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舒白月边上楼便问道。
柳亚叹了口气:“我都是听我妈说的,前几天禾阿姨和我妈打电话哭诉禾睢姐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后来禾阿姨不小心看到禾睢姐的聊天记录,发现她谈恋爱了,本来阿姨觉得现在谈恋爱也正常,只不过想了解了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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