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错的话,似乎她身上除了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鱼腥味。
鱼腥味?
祝野尘叫住了她:“舒白月,你刚刚去了哪里?”
舒白月气得已经完全不想理他,自然把他的问话当做耳旁风,只想快点回寝室。
祝野尘三步并作两步,长腿多跨了几步,追上了舒白月。
舒白月再一次体会到了被人强制刹车的感觉,祝野尘的在灯光下长长的影子覆盖在她的影子上面,似乎在说,她生的这些气毫无必要,因为本来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祝野尘很少接触女孩子,麻烦而且事多。
声音不自觉低沉了些,带了质询和命令的味道:“我问你刚刚去哪了?”
舒白月低着头,很快轻笑了一声,声音冷淡地开口:“去外面小区,和朋友聚会。怎么,祝老师,你不会连我去哪都要限制吧?”
祝野尘不想探究她的内心掩藏着多少怨气,只不过等他靠近,那股鱼腥味儿,有如同捉迷藏,消失不见。
他困惑地松开手,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难得说了句:“奇怪。”
舒白月转过身,冷冷扫了他一眼,快步往寝室大门走去。
祝野尘在原地站了一分钟,那股鱼腥味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
舒白月心中有气,和室友打过招呼洗漱完毕后,拉上自己的小帘子,就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躺在床上,看着那些少女心的装饰品,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生气,但是却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祝野尘不像是会关心别人的人,但是他却一反常态地询问她,再者就是,他那句奇怪。
自己,到底哪里奇怪了?
翻身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菩提香囊拿了出来,菩提子在灯光下并没有什么反常,只不过,尾部一道小小的裂痕,让舒白月心惊了起来。
舒父为她求的菩提本不是平凡之物,护心净魂,坚硬如铁。
除非,除非是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舒白月的心砰砰狂跳了起来,那栋奇怪的住宿楼,还有奇怪的下楼声音,以及让她本能就抗拒的防盗门。
何璐掀开了她的帘子,满身酒气和香味,混在一起,拨弄了一下舒白月挂在床边的藤蔓假植:“你一个人干嘛呢,干躺着,准备面壁思过?”
舒白月把菩提往被窝里面一塞,坐起来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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