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那张老人每日都会坐的椅子上,一册怀素和尚的字贴还未合上,李云道往砚台中添了点水,刚准备磨墨,一只白皙的素手伸了过来:“我来!”
李云道愕然抬头,才发现是古家女子。
“不是困了吗?”
“这会儿又不困了。我来磨墨,你写你的。”
李云道微笑点头,微微闭眼凝神,这是每次写字前他都会进入的一种超然状态。
狼毫浸染了墨汁,随即挥笔如行云流水。
一旁红袖添香的古可人眸子愈发清亮:这家伙的确时不时会给人一些惊喜。
他的字的确早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了,难怪国家书画院的那位老人家抢着要收他做学生。
她轻启朱唇,念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李云道搁笔,轻笑摇头:“是不是太出世了?”
她想伸手去触碰那刚刚成形的字,却又怕润染了宣纸,只好又缩回手去:“你的字,的确已经自成一家了!”她看了看桌上怀素和尚的贴子,“也许千百年后,别人临的会是你的贴子。”
李云道摇头笑道:“千百年后的人,也许就不用写字了。”
她笑着问道:“不写字?”
那人道:“对,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嗯,也许人类发展到最后,就是精神的交流了,语言这种载体也许都会消失。”
她笑着摇头:“你最近在看科幻吗?”
李云道嘿嘿笑了笑:“江北的扫黑形势那么严峻,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有工夫看什么。”
她凝视着他的侧脸,那对桃花眸子仿佛是一个随时会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我困了。”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搁下墨便飞快逃离了书房,留下一脸错愕的李云道嗅着那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
一夜无梦,次日清晨,李云道如往常般起床晨练,上山下山一个来回,脸不红气不喘,在山顶打拳的时候,再次闻到了那股檀香味。
“什么人?”李云道伸手摸腰后的手枪,很可惜,因为晨练的着装,自己没有带枪。
站在山顶小亭旁的平台上,一侧是悬崖,一侧是山道,周围是远山薄雾,他的喝声在山谷间回荡,山里仿佛有无数个在不断地问着“什么人……什么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运动的原因还是因为紧张,豆大的汗珠从李云道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他全身的肌肉紧崩,因为他知道,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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