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迟疑了半晌才道:“青天愚钝,看不到这池鱼背后您想告诉孙儿的深意。”
老人笑了笑道:“池就是池,水就是水,鱼就是鱼,哪来的那么多的寓意!”
蒋青天微微躬身:“孙儿受教!”
而后,老人突然话锋一转:“史汉义父子之死,你怎么看?”
蒋青天身子微微一振,这是自从去往江宁后,老爷子头一回在这样的事情上询问自己的意见,当下脑中飞快思索和权衡着,老人也不催促,只是往池中间或抛着鱼食,耐心得如同深居简出的富家翁。
“爷爷,我觉得史汉义该死!”蒋青天低着头,破天荒地笃定道。
老人轻“哦”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蒋青天的话还是他的态度,让老人觉得有些诧异,微微一笑道:“说说看,怎么个该死法!”
“赈灾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这些钱物他都敢伸手,这是一该;偷吃不擦嘴,还被人揪出证据,这是二该;有了证据却不想办法毁灭,直到自己被对方弄得声败名裂,做不到防患于未然,这是三该。”蒋青天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缓缓阐述着自己的理由,如果他有胆子抬头看一眼老人的脸色,肯定会发现此时老人正不停地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和欣赏。
“青天啊,为政者,跟一介平民是不同的,这一点,我在你们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们。总有一天,华夏是要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所以站在上面的,不能只是君子,也得有小人!国与国之间,原本就只有利益,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也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华夏的利益最大了,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们甚至可以短暂地与敌人合作。这一点,是很多家族到如今都意识不到的!青天啊,你从小我就对你要求很严格,所以你的性子上有些扭曲,这一点家里的长辈们都要做自我检讨。往后,格局要再大一些,眼光要再看得远一些,跟长远的利益比起来,某些蝇头小利几乎就是不足为计了!”老人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抛入池中,将手拍净,负手转身,看着微微欠身的蒋青天,“我知道,你们这些小辈很怕我,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但到了外面,放浪形骸也好,恣意纵横也好,还不都是打着蒋家的旗号。史汉义这件事,给我了很大的启发,算起来,我也没几年好活了,这蒋家和依附在我们蒋家身上的那些个家族,接下来都需要你们这些小字辈支持起来。所以,你跟王家那个小后生之间的矛盾,是时候该说开了,一开始就是从一个女人开始的,这些年下来,我不信你还没放得下蔡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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