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夜里又如何，能获得一点关注是一点。
再次看了眼睡的香甜、没有半分醒来意思的苏菁菁，顾十五纵身一跃，跳到了电脑桌前，卡着时间，打开了直播。
“咦？好大一张狗脸？”
“啊啊啊啊啊！十五开直播了！大家快看啊！”
“这就是下午被顶上热搜，打败了大明星杨桃的直播间吗？就这？？就这？？为我们家桃桃鸣不平！”
“十五十五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悄咪咪问一句，十五，你的女主人呢！想她想她！”
“游戏代打，有意向的私聊～”
“卖小金鱼啦，五块一只，十五五只跳楼价！快来看看吧！”
“打广告的举报了！”
顾十五趴在镜头前，被满屏的留言弹幕给惊呆了。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正是正常睡觉的时间点，他甚至都做好了无人观看的准备了，谁能想到会有那么多观众。
其实是某音特地做了引流，将顾十五的上场直播顶到首页做宣传。
但这点，顾十五显然是不知道的。
他端正坐在镜头前，快速打下了一行字。
【大家晚上好啊，本汪想死你们了！】——该条来自主播。
“？？？？？是我熬夜所以眼神不好使了嘛？我刚刚是看到一只二哈在打字？”
“楼上的你没有看错，这直播间就是这个味。”
“直播新套路？”
“啥玩意儿啊，一只狗还进我推荐首页了？辣鸡某音，毁我青春，浪费我时间！”
留言板的反响没有想象中的好，顾十五瞥了眼关注人数，发现从直播开始到现在，居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增长。
简直就是平平无奇的小庸才啊！
不行，现在大家的关注都有点歪，他必须想办法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住。
现在，瞒不住了！
这么想着，顾十五身子养狗一仰，双腿翘起二郎腿，前爪子够住没喝完的肥宅节快乐水，狗嘴嘬着吸管猛地吸了一大口。
满满的气直冲顾十五的鼻腔，他对着镜头，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嗝。
“爽……”
这声音喑哑，似是刚刚学会说话的人发出的声音，但又太过低沉，不似是人类会发出的声音。
顾十五对着镜头，又打了一个嗝，顺便拉近了镜头，让镜头对焦在自己的嘴附近。然后，狗嘴张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