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说,是一种勾引。”
闻言,言妍立马老实了。
但是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冬天冻得硬梆梆的甘蔗。
秦珩捏捏她的腰,“这么直干嘛?放松一点,我又不吃你。”
言妍放松不了。
她是女孩。
情窦已开的少女。
和这么帅的男人,且是她喜欢的男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她能像没事人一样才怪。
她呼吸都轻了。
秦珩手伸到她鼻下,“怎么没呼吸了?”
言妍低声说:“你胸膛顶得我疼。”
秦珩手臂松了松,身体往后退了退。
再不退,顶她的就不只有胸膛了。
还有腹肌等。
他头往前探了探,额角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道:“怎么样,大活人是不是比鬼好?”
言妍没出声。
秦珩将唇凑到她的额角上亲了亲,“心口不难受吧?”
有点儿。
心脏跳得疼,小腹也鼓胀,坠坠的,不舒服。
不知什么原因,也有可能是女性本能的生理冲动。
秦珩呼吸比方才重了些,声音也更沉。
他道:“睡吧,难受也忍着,等你睡着了,我就撤。”
言妍闭上眼睛。
本来身体发凉,尤其是脚,冰凉,心口上像压着块大石头一样装着很多事,这会儿被秦珩一抱,身体渐渐有了点温度。
秦珩将自己的睡裤往上拉到膝盖,把言妍的脚放到自己小腿中捂着。
他捏捏她的鼻尖,“言妍,离开我,你再也找不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了。”
言妍心口涌动着一种又感动又难受的情绪。
是的。
儿时的情谊最真最诚。
只有秦珩明知她一无所有,还那么疼爱她,知道她爷爷是坏人后,也不改初衷。
秦珩比她还难受。
这么漂亮的女孩,又是自己喜欢的,还是几千年来爱而不得的,如今就在怀中,唾手可得,却不能得。
他只得想点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忽然想到萧扬。
那小子身上有种他那个身份不该有的硬气。
京都所有经商的,对顾家都存着攀附之心,可那小子却敢跟他硬杠,且是明杠。
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他父母肯定不是,却未加阻拦,难道是想富贵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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