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孙一柔。
孙一柔不禁被他粗狂的长相吓住。
男人摸摸后脑勺,五大三粗的竟然红了脸:“嫂子好。”
孙一柔芳龄19,被一个看起来像40多岁的男人叫嫂子,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僵硬的笑笑捏紧厉伟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承子矮小的个子妄想搭住对方的肩膀,却可笑的像只瘦弱的猴挂在树上。
笑道:“出来这么长时间才第一次见,要不是把人家肚子整大,你可能都要忘了我和厉哥了吧?”
“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有异样没人性的玩意,看我今天不灌你个屁滚尿流,看你怎么洞房。”
承子搂过他的肩膀笑着离去,厉伟停在原地拿烟,烟盒空了,他揉了揉扔到桌子上,领着孙一柔若无其事的走远。
身后,一中年女人走过来,看着干净的桌面上扔着一个空烟盒莫名不满。
嫌弃的目光打量角落的那一桌,扬手叫来个服务员:“把桌子收拾干净,散场收折箩时角落的那桌不要收,听懂了。”
“哦。”
女人走远,孙一柔敏感的看向她离去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女人那么眼熟呢?
……
下午2点,婚礼正式开始。
因女方是二婚,身边还带着个孩子,所以婚礼只能在下午举行。
新郎名叫贾越,外号大嘴,长的五大三粗,明明比厉伟还小,看起来却像40多岁似的。
他和厉伟承子一样,也是犯了罪坐了几年牢的劳改犯人,和厉伟前后脚出狱。
坐过牢的男人就像贴了标签的劣质商品,想再结婚不容易,所以贾越对这场婚礼异常重视,对新娘也很珍惜。
婚礼进行曲开始,贾越迎着新娘走上舞台,司仪背诵台词。
温馨,浪漫,这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感谢完父母后,贾越拿过话筒,说还要感谢一个人。
“厉哥,我要谢谢你,在监狱里如果不是有你的照顾,我可能就出不来了,我贾越,这辈子都是你的好兄弟,赴汤蹈火也报答不尽。”
“说这个干什么?大喜的日子,也不嫌晦气!”贾越身后的中年妇女不满开口,眼神嫌弃的瞟向角落那一桌。
那一桌“犯人”。
贾越冷哼,甩开父亲的手:“我贾越就是这样一个没出息还坐过牢的劳改犯,没什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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