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柔正转过身,厉伟从浴室出来,打开房门。
张天意站在门外,朝他打个眼色,下颚朝另一侧的方向比了比。
厉伟意会,回头对孙一柔交待:“去床上躺着,谁让你下来的?”
孙一柔默默回到床边,张天意看她走的吃力,跑过来扶她一把。
*
地下副一层。
厉伟推门走进卧室,席彬和医生早已等在床前。
旁边推来了各种监测仪器,推车里是已然备好的点滴和药。
小护士拿着水杯和药过来,双手举着送到他面前:“厉先生,先吃药吧!”
厉伟垂眸瞟了眼,身子一侧走过去,笔直的来到床上,撸起袖子:“打点滴吧!”
“不吃药吗?”
厉伟闭着眼,疲累的仰靠在床头。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吃的意思。
医生不敢私自做主,拿着点滴踌躇的看了看席彬。
“这药虽是禁药,却能续着你的命,如果没有这个药你的五脏六腑早就衰竭而死了。”
“你不想吐血,不想吓到那女人,不想让她担心,可你就不怕哪天一命呜呼过去那女人会怎么样?”
厉伟的眼皮动了动,眼却未睁。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清楚个屁!”
“席彬,今天我把话说清楚,不管将来我怎么样,帮我照顾好她,就像当初我帮你照顾天意那样。”
“她活着,我谢你,来世再做兄弟报答你,如果她死了,你我再不是兄弟,这辈子下辈子几辈子都别来见我,就当我特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吗?”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断你我的兄弟情,特马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和你可是过命的交情,那女人……”
“那女人是我的命!”
过命的交情,也比不过“命”重要!
席彬瞪眼,厉伟睁眼,两个男人同样冷冰冰的注视着彼此,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医生颤颤巍巍手都抖,拿着点滴站在席彬身后,头皮麻的问:“这点滴还……打不打?”
“打!往死了打!草……”席彬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医生总算扎完点滴。
直起身子抹了把头顶的汗。
侧头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的天。
这还不到7月呢,他怎么就觉得这屋子热的已经透不过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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