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瘦小小,比他矮了两个头,却坚强倔强的一道小小身影。
不知不觉,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年。
那一年,他还在做心理辅导,已经是第六年了,可是,他的心理创伤并没有恢复,甚至有更严重的趋势。
他一直不愿意说出那一天的事,不管医生怎么引导,不管孙一柔怎么问他,他都不肯开口。
在妈妈面前,他总是很乖巧很懂事的样子。
厉峥永远记得爸爸最后说过的话,他说,要让他像个男人一样照顾好孙一柔,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孙一柔更加伤心更加难过而已。
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毕竟太小了。
他的肩膀还不够宽阔,心理建设也不够完善。
照顾妈妈的责任与巨大的愧疚压力与日俱增,几乎将他压垮。
那一天,他做完测评,偷听到医生和孙一柔的对话。
“心理创伤要恢复需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您也得过这个病,所以应该更了解,这个孩子成熟懂事的太早了,给自己的压力和愧疚感都太大了,比起那些肯把自己心里压力说出来的孩子,他的病情要更严重一些。”
“已经6年了,我看他现在的状态很好,还以为他已经走出来了。”
“比起那些大喊大叫喜欢发泄的患者,伪装压抑的患者才是更危险的。”
“所以,现在还有其它办法吗?”
“多带他出去走走吧,让他多接触同龄的小朋友,也许会对他有帮助。”
那天,孙一柔带他去了郊区的福利院。
在那里,见到了脸上有伤,被罚站在大太阳底下不许吃饭的吴檬。
她一脸的倔强,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个子又那么小,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可是,不管老师怎么逼她,她都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一旁那些欺负他的小男孩捂着嘴偷偷的乐着。
孙一柔了解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她的求情,吴檬才被获准可以出去吃饭。
夜里,也不知道是几点。
厉峥又做了那样的恶梦。
惊醒后的他再也睡不着了,拿着衣服悄悄走了出去。
吴檬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用衣服包裹着大黄三个孩子的尸体,想要带到湖边一起安葬。
她刚走到湖泊附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这个时间,这里应该没有人才对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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