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他们眼中，便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被他们尊称为海州林大师的人，怎么能够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女娃娃这般羞辱？
擦肩而过。
林亦从程琼的跟前走过，头都没有转一下，更是懒得用眼神的余光，看她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
林亦脚步轻缓，步履且坚。
人群在他跟前，被彻底分离。
两侧位置，尽数都是狂热的人。
程琼站在原地，面色痛苦至扭曲。
“你凭什么不看我一眼，你凭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程琼看着，正在不断远去的林亦背影，声嘶力竭：“凭什么！”
她声音极大。
可是无人应答。
旁边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者，此番一步上前，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凭什么？我年纪比你大，现在打了你，你来问问我凭什么打你啊？”
那老者刚刚还在人群里面呼喊着，恨不得将他孙女给林亦送过去。
但是没有能够得到海州林大师的回应，让他心中颇有些失落和烦闷，眼看着这个鱼跃龙门的机会白白溜走，再听着程琼像个傻子一样的在那里问凭什么。
当即一个健步就冲了上来。
程琼被抽了一个巴掌。
打的她半张脸都彻底红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眼神涣散，面色更是惨白一片，恨不得站立不稳，跌落在地上。
相比林亦停下来，以海州林大师的身份，对她一阵唾骂，乃至于一阵抽打，都远远要比，现如今林亦视她为无物这般，来的让她能够接受。
程琼胸闷气短，整张脸上，已然全都是颓败和绝望之意。
林亦不曾回首看去。
他眼中。
不存砂砾。
自是没有余地，留给那本就是陌路的女人。
至于程琼日后一生，如何追悔莫及，如何肝肠寸断，如何的后悔不跌。
林亦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世间之人以亿计，可得林九玄看之一眼者，当得上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