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魏之间,如真是爆发大战,恐怕只能由魏国一力抵挡大秦百万军势。这可是兴师问罪,为天圣帝之死,锐意复仇的哀兵——
“麻烦啦!”
钟繇亦微摇着头,神色苦恼:“说来那位武安王,亦有数败。朝中局势不稳,雍秦世族,必不肯甘心就缚!边军府军,亦未必会听其号令。且大秦才历经北境大战,军资粮草都未必充足,可——”
“可如在下是那位武安王,必定尽屠雍秦世族,夺其产业田土赏赐诸军。再以为天圣帝复仇之‘大义’,统合朝堂诸臣;重用王安石,以笼络新党;启复叶元朗及蒙进入朝,以结大秦将门。用关东洛州之田土,激励寒门及内外诸军。如此,以那位武安王的兵法,大魏安能不败?”
听到此处,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寒气。齐齐往那声音的来处看去,只见那出言之人,乃是一位身着青袍的瘦削青年。这位一身寒酸的打扮,与此间格格不入。明明在说着很可怖的事情,却偏是笑吟吟的模样。
而陈宫见状,顿时眸光微黯,面现阴霾。他眼前此人,姓徐名庶,与他同出于颍川书院,可其出身,却是一位寒门士子。
“徐兄之言,真让人不寒而栗。听你这么说来,魏国只怕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
张良亦苦笑了笑,而后一叹道:“其实我等在这里说再多也是无用,魏无忌会否妥协,端看他自己是如何看的。可惜——”
可惜他们人微言轻,不能左右朝堂大势,也不足以影响今日大秦的这场变乱。
“张师兄此言正解!”
荀彧微微颌首,神色严肃:“其实我等与其忧虑大秦,谈那魏无忌,倒不如多思些自强之道。近日彧在秦境,观王安石之变法,其实颇有可取之处。而如今我大韩,无能贪腐之辈充塞朝堂,而有才有德者,却不能伸张其志。朱门酒池肉林,而百姓则难以果腹。朝野对立,黎庶草民莫不将世族权贵恨之入骨,军心则散乱不堪。我大韩要想自强,要想在这诸国中据有一席之地,就必须得变革不可。”
可这句话道出,这楼内的气氛,却渐显尴尬。张良无言的看向了窗外;陈宫听如未闻般,做若有所思状;而荀攸则默默的喝着茶,不置一语。
钟繇则微微一叹,现出无奈之色。此间诸人,俱皆人杰,是韩境之内年轻一辈的精华所聚,如何能看不到如今大韩的弊端与危机?此点便是对王安石最为反感的陈宫,其实也是心中有数。
只是要变法的话,又该从哪里开始呢?无论是从何处着手,都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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