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却被挠了一下,为了不感染尸毒,赶紧拿出我们峦山派御用秘方涂抹,疼痛感减少了很多。
我也一样,一屁股死死的坐下去,这一坐疼的我呲牙咧嘴,九成也被我从惊吓中吵的又吓了一跳,“师父,这样吓人会把人吓出事的。”九成很不高兴的当起了愤青。
二层的武器库真的在当代一定是豪华的,这些款式的冷兵器在地下埋藏了千年,竟然还如此锋利,真是不一般的大燕国,怪不得能造出如此邪恶的陵墓,古代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返回一层时,又不好了,耿主任和马馆长竟然都消失了!
“师父,人呢?”九成眼睛瞪着跟牛蛋一样看着我,“他们不会丢下我们跑了吧。”九成的怀疑让我也有点危险。
逶迤到马馆长待的大鼎后面,“咦,马馆长的老花镜已经破碎在这,还有一行被拖拉的痕迹。”我此时越想越不对,此事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刚才耿主任说在长沙发现的东西竟然奇怪的出现在这,更离谱的还有自己当初做的痕迹!
我想到这的时候,整个神经已经不好了,这是老天和我们开玩笑,还是真的......
九成让我这么一吓,“师父啊,你说这个,这个咱们还能走下去吗?”
九成的沮丧和各种突如其来的灾难已经让我应接不过来,心中的底气早已跑光光。
“死了算,活着干,谁让咱们摊上这事,先找到马馆长他们吧。”
地上拖动的痕迹非常明显,强光手电在长时间的工作下已经不行了,惨淡的灯光照下来,九成掏了掏包包,这已经是最后一盒电池了。
“马馆长,耿主任。”边走边喊着。一旁的角落里突然闪耀了一下灯光。“谁?”
“这里还有谁,一定是耿主任他们。”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缓缓的向角落里走去。
人鱼油灯的光芒虽然能够当照明设备,但由于空间太大的关系,这些光足足没有电灯那样的璀璨,倒是这幽幽的灯光使人难受。
靠近,再靠近。憋着气息,“马馆长,是你吗?”没人吭声。
“耿主任,我是九成啊,你还好吗?”还是没人答应。
“马来个巴子,见了鬼了,这灯光明明就是从这出来的。”
走到跟前,在一个大鼎后面听见了喘息声。
我和九成心想不妙,跑了过去,马馆长和耿主任相互死死的掐着各自的脖子,马馆长已经奄奄一息,脸色在灯光效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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