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记,千万不能让我乱动房间里的东西,如果有什么响动,有什么不对劲,千万别慌,出来就行。
那杯子在晃动,难道是她病重了,或者说她撞邪了?这些都是小事,碰上我,那都好说。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我,心中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我渐渐走上前,一只手放在了炕边。
“丝。”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西北的火炕怎么如此冷,手都放不住。突然,收音机开了,我被吓的一哆嗦。
“谁,谁。”这个收音机里播放起奇怪的乐曲,一个女子的声音,细的仿佛就要断掉的丝线,是那么的悠长。
当我拿起收音机的时候,原来收音机是开着的,我想可能是她开了收音机解解闷睡着了,现在又刚刚收到信号。
想都没想,也许我非常高估自己的能力,这么多年每次事件都能成功解决,这次这点小小的事情根本没放在眼里,完全忽略了老婆子的话,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
一坐在上面似乎有点不对劲,这沙发的屁股垫里怎么这么多水,而我在惯性的情况下赶紧起来,可是屁股似乎被死死黏住,如论如何也起不来。
我接着叫了两声,她还没答应。“嗨,你还好吗,我是来给你瞧病的?不是这怎么回事,咋还起不来了呢?”我还在使劲起来,可是不顶用。
收音机又响起了,我明明记得我已经关掉了,难道这次有不一般的东西?
“嘿嘿嘿,嘿嘿嘿。”收音机里传来女人的笑声。我在想谁如此大胆,连我牛山云都敢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尔等小鬼,如果速速退下,我还可饶你一命。”虽然我气势冲冲说完这句话,可是心里还是没有底。
一个能不怕峦山大印和青蚨神鞭的东西,我真不知道自己碰上什么了。
沙发面前正对着就是一面镜子,突然镜子里正有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却能认出她穿着唐朝的古装走上来,她要将我带走。
一直以来的傲慢,这才发觉不妙。“大胆妖孽,峦山掌门牛山云在此,你还敢放肆。”他似乎不惧怕我的名号,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伸出双手从镜子里爬了出来,将我死死的往里面托。
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去了,再想大声的呼喊,已经没了力气,突然,门被一脚踹开,老婆子冲进来,一道黄符打出来,眼前银光一现,我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老婆子家的床上,发着高烧,脑门子上顶着个毛巾,文爱在我身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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