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锁了门窗。
师叔想找个地方问问人都没机会,街道上的青石板乌黑乌黑,乌云密布,天黑压压的,妖风一阵一阵,吹的师叔睁不开眼。
师叔还就纳闷了。这个镇子看起来相对比较富裕,应该没有多少逃难的,为什么人心惶惶,天还没黑就紧锁门窗,难道有什么事。
一个妇女拉回自己在路边捡石头的小儿子,“快回家,还在这玩什么。等会恶魔润娟把你抓去。”
“这位大婶能否打扰一下,吾乃......”
“师父,您就别闹了,要找吃的喝的,去别地吧,这地不安全。”我师叔念叨着,我多少还是个道士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个汉子开了门,东张西望,战战兢兢的出来报了捆柴火,看来是要去做饭。
“大哥,大哥。你们到底出啥事了?小日本还没打来呢。”
这位大哥还好,多少了几句话,“师父啊,你还是离开这吧,这小日本来了最多也就一枪崩死我,说不准我死前还能拉个垫背的,可是,可是我们镇里,闹,闹.....”
“大牛,你在门口干嘛呢?赶紧回来啊。”
“老婆,来了,来了。”
“难道是闹鬼?”师父心里叨咕着。
“就算闹鬼也没这么怕啊,天下方士千千万,还没一个收拾得了的,反了他了还。”
大哥走之前看了师叔一眼,“师父啊,恕我不能留你啊,您还是快走吧。”说完关上门躲进去了。
今夜如此凄冷,师叔操起袖子,又得风餐露宿挨动了。
从包袱里取出发黑的干粮,啃了两口,也没啃动,靠着人家的大门,去到雪地里挖了一碗雪,取了些干柴,在人家门口点起一滩篝火,把雪烧化,把那黑干粮放进去,搅合搅合,吃喝下去,暖了暖身子。
河南的冬天干冷干冷,师叔的棉衣棉裤到处都破的露棉花,无奈下,师叔只能把干草塞进去。
“哎呀,冻死人了,这天咋这么冷呢。”
不一会,身后的那扇大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个碗,里面放着些草根啥的,不管咋地,还能凑合着吃,还有一壶开水。
师叔就纳闷了,“进去睡一宿能咋地。”
我很诧异那时候的人的忍耐力得是多么强,寒冬腊月,如此冷的天,师叔楞是在门口待了一宿没进去。
半夜三更,师叔把那些干草啥的全都堆在身上,还是冻的瑟瑟发抖。不知什么时候,听见了小孩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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