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一块儿去?那才不要!祁玉在心里狂喊,恨不得就要立时喊了出来。却终究是不敢造次,杏核眼咕噜噜一转,又开始转移话题。
“写信?娘亲还有什么故人?”
不等阮笛回答,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床来,朝阮笛走了过去。
阮笛握着笔的手一顿,顿时那墨水便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行成一大团乌泱泱的黑色,顿时一张纸就毁了。
“玉儿,你想不想念外祖父和外祖母?”阮笛将那张纸揭开,又重新换了一张,用压纸地木头压住。
“啊?原来这信是写给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啊。也不知他们二人怎么样了。”祁玉只是随口打哈哈,她的童年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家对她都很好,年幼的祁玉根本无暇分辨谁是谁。
至于外祖父外祖母,也不经常来看她。娘亲总是说外祖父是朝廷里的丞相,每日里很忙,不得空来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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