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止肩膀，包括手臂、大腿、腰部、背部、甚至连胸口都有这道纹身。
仔细看下来，这竟然是一只异常狰狞的青面双角的恶鬼罗刹。
“这不是供奉在祖祠的那个……？”
艾琳沙心中惊骇，一时连自己的身体都忘记遮盖了。好在西提摘在第一时刻就恭敬低下头，不敢多望。
对于这种传承上百年的大家族来说，规矩极重，他胆敢看艾琳沙一眼，艾琳沙事后绝对会挖掉他们的眼珠子。
“鬼神附体的小把戏罢了。刚刚被我收去的就是那鬼神的分身，不过想要附在普通人的身上，还需要通过朱砂、鸽子血等符笔画在身上，平时不会显出，但气血勃发时就会现出原形。归根到底，只是个媒介罢了。”
姜凡随手从墙边衣架上，招来一件衣服，披在艾琳沙身上，然后随口解释道。
这也是为什么姜凡和这种鬼神同为一个级别，却没有能够分离精神力，附到别人身上的能力。。
这其实还需要很多外力秘法加持，通过各种符笔、朱砂画纹身，甚至还要举行仪式。
“对了，姜先生，刚刚我还没说完，我族之人被破要供奉一尊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