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幸运的人了。
顾流华这边人都出去了，她想那些人应该在外面看着她，她都感觉到那几道不甘的眼神了。
此时一个清洁工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背对着单面镜，头很低，就是顾流华这边都看不清她的脸。
清洁工把纸杯放在顾流华的右手边，“想出去，上面有办法。”
顾流华瞳孔一缩，唇瓣嗫嚅了几下，舔唇。
清洁工是个左脚有点问题的，走路很忙，但是她没有逗留多久就出去了。
她回到工作室，然后拿起自己的帆布袋，走出了警署。
走到有公厕的地方，她进了男洗手间。
几分钟后，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
顾流华在想刚才清洁工说的话。
他的头有办法让自己出去？
她现在看上去像很着急出去的人吗？
顾流华看着纸杯里的半杯水，眸光低垂。
审讯室里寂静无声。
一丝空气波动都没有，就像顾流华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