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陆主厉青，都不会为他们做出答复。
陈晗汐看着温柔柔，很是淡定，脸上任何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其实，她只是走神了。
她早该想到的，先前在地宫，温柔柔使用的红色枫叶。
在春华大陆时，温柔柔对通行令的熟悉程度。
先前她从监察塔脱困，温柔柔几乎是在她出来的下一分钟来到她身边。
以及更早些的时候，陈晗汐来学校报道，遇上炸学校那次。
她那时候在学校前门，学校后门在爆炸前，她不知到那里有人。
那些在后门被救下的学生说，他们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救了。
温柔柔当时是在后门的方向，现在想想，救他们的人，多半是温柔柔。
其实她从前见过枫，枫的性格和温柔柔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比冰还冷，一个比火热烈。现在事实却突然告诉她，冰块着火了……
她有些疑惑，当年在她死后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事，居然能让一个人的性格，这样极端的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