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的话,她已经万念俱灰了。
他说早就认定自己是他的新娘,原来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自己只不过是他高阳王的玩偶!
又或者只是他喜欢的女子之一。
他既不要自己,自己怎么会赖在他身边。
而自己身子已被拓跋玷污,她又怎能带着不洁之身,去侮辱了南安王。
闾左昭仪一见拓跋从中作梗,陛下又心存欲念,而余儿早已经剑拔弩张。
她又急道:
“陛下,鲜卑纵然不讲究娃娃亲,但顾倾城是汉人,她母亲生前为她定下的亲事,她不会忤逆不孝,置自己亡母之命不顾的。”
她再看着顾倾城,几乎有些咄咄逼人道:
“是吧,倾城?你当初不是希望本宫,能履当年之约吗?”
顾倾城心道:
我当初也只是想暂时履约,但你闾左昭仪不是想去抓我奶娘师傅他们,还想毒害我吗?
那能令女子血枯而亡的剧毒女儿红,竟然就在闾左昭仪的手上。
如今自己的母亲不知是否被闾左昭仪所害,若母亲是被闾左昭仪所害,当年所谓的娃娃亲之约,母亲肯定也是被逼迫的。
拓跋余的眼眸,早瞪向顾仲年,示意他出来为自己的女儿说话。
顾仲年立刻屁颠屁颠的赶到闾左昭仪身边,向皇帝跪下道:
“陛下,小女倾城的亲事,是微臣已故贱内王氏,与闾左昭仪娘娘一早就为她定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自己不能做主,这是我们汉人的规矩。
微臣虽自知高攀皇家,但南安王殿下与小女倾城,倒是一双璧人。微臣对小女倾城与南安王的亲事,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顾倾城一见顾仲年出来,就知道事情怕是难以转圜。
她深知自己的父亲,只要价高者,就可以把这个女儿卖出去。
况且,她只是高阳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有可无的女人,她凭什么厚颜无耻留在他高阳王身边。
身为汉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能反抗,若她反抗,便是对亡母的不敬。
可是若母亲是死在闾左昭仪之手,嫁给她的儿子,那更加是对亡母不孝!
既然高阳王殿下对当初的那场婚礼视为儿戏,他要娶的是倾国倾城的公主,那她可以离开他,离开皇宫,回去找奶娘和师傅。
“倾城,你对当年母亲为你定的亲事,可有反对?”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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