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动,强自镇定的辩解,“是否真的有媚药,殿下一试便知。”
若殿下肯喝汤,即便事后知道她下药,但他们已经成其好事,料想殿下也不会追究。
“事情已经败露,你还敢执迷不悟?”拓跋余的声音更加的冷。
阮媚见殿下自始至终不肯喝汤,万一殿下要查验汤水,她的下场可就惨了。
于是一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汤都喝了。
阮媚也是第一次喝这种媚药,不知道此药劲竟如此之烈。
药进胃里,少顷,她欲火焚身,看着南安王就挪不开腿了。
阮媚跪在南安王面前,抱着他的双腿,眼神迷离,腻声道:“殿下,就让媚儿服侍您一回吧。”
拓跋余定定的看了她一瞬,当阮媚以为南安王终于心软正暗自欢喜的时候。
拓跋余叫了一声:“马云!”
“殿下。”马云自殿外走进来,拱手道。
“送阮妃回娘家,永远不准再回南安王府!”拓跋余冷漠道。
阮媚虽然媚药发作,春心荡漾,却是清醒的。
一听之下,骇然的大哭,接着抱紧拓跋余的腿:“殿下,您饶了媚儿吧,媚儿再也不敢了!”
拓跋余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也着实可怜。
叹口气,语气疏离道:“阮媚,娶你回来,是母妃的意思,本王并不爱你。你还是回娘家,另外寻个好人家再嫁了吧!”
“不,媚儿不走,媚儿是闾左昭仪娘娘娶进王府的人,殿下怎能休了媚儿呢!
媚儿生是南安王殿下的人,死是南安王殿下的鬼。
媚儿是绝对不能回娘家的,媚儿回娘家,就没有活路了啊!”
阮媚撕心裂肺的哭。
拓跋余本来就心情欠佳,方才已经大发善心。
一听阮媚搬出他的母妃,心里更恼!
“阮媚,送你离开王府再嫁,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你年纪轻轻,留在王府孤独终老,生不如死,这对你没有好处!”拓跋余道。
“殿下能对那些孤儿仁慈,为什么就不能对媚儿仁慈些啊?”阮媚悲切的哭闹。
拓跋余眸光聚敛:她居然知道自己办孤儿院?
“媚儿,你竟敢跟踪本王?”拓跋余的声音更冷,“你最好识相点,别惹恼本王,否则连命都丢了,岂不可惜?”
阮媚倏然就愣住,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泪眼迷蒙中,看着拓跋余冷漠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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