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愿意做。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被人操纵利用。这严不严重?”
常霜盯着齐明,她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屋内静了静,贺大夫发问:“那如何解?”
“很简单。”常霜坐下给自己倒茶,她说这么多话,渴了,“断了不吸就可以。但要挺过去很难,这得看个人的身体和毅力而定。”
“你是说没有解药?”鄂鹤白蹙眉。
“没有。”常霜看着鄂鹤白的眼睛,“这个毒的主要的成分,是一种名为罂粟的花,源地是中原外的西域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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