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没什么有用的，我……我实在气不过，就发了句牢骚。”
李睿冷着脸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有用？”
李树森垂下头，抓耳挠腮，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睿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有用的培训内容应该是——你听了课以后，现学现用，出去就能拉来投资商？”
李树森听他语气冷厉，不敢应答，何况这个问题也不能简单的说是还是不是。
李睿喝道：“我告诉你，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就是天底下头一号大混蛋！”
李树森听他当面喝骂自己，非常惊诧，想抬头看他一眼又不敢，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了。
旁边林乐文心中赞叹不已，这位李县长好厉害，上敢跟县领导叫板，下敢当面痛骂干部，没有他不敢对上的人，也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真是了不起。
“话我不多说，其中道理你自己想去。现在，你给我进去，当众向顾主任赔礼道歉。另外，明天给林局长上交一份检讨！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你的工作学习态度！”
李树森听了这话，尽管内心老大不愿意，却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原因无它，面前这位副县长实在是太威猛了，让他一个小小的正股级干部根本没有胆子反抗。
李树森灰溜溜的走进会议室，直奔主席台而去。李睿走到门口看着他，防止他阳奉阴违。
“顾主任，我……对不起，刚才课上我不应该说怪话，我向你诚恳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顾影彤刚喝完水，正在准备下堂课的内容，忽被李树森走到身边道歉，吓了一跳，转过身傻乎乎的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台下众干部职工正在乱哄哄的交流谈天，忽见投资服务办的主任李树森走到台上向顾影彤道歉，都是吃惊不已。会议室很快变得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台上二人。
“呃，你……你刚才说什么怪话了？”
顾影彤已经忘了刚才那一句讽刺话语，所以根本不明白李树森为什么要和自己道歉。
李树森脸色红黑不堪的道：“就是……我说你嘴把式那一句。”
顾影彤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你说的。”
“对不起，顾主任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原谅我吧！”
顾影彤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对我的授课内容不满意啊？如果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看着进行修改。”
李树森忙道：“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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