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
扔给她一支笔，翘着脚：“签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容置疑的强势。
蔚杳杳索性一鼓作气地接过笔，侧身在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上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可是，她别无他法。
她神思不属，没料到他在她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突然加快了速度！
蔚杳杳猝不及防地达到巅峰，身子猛然僵硬了几秒，然后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喘息。
纸上最后的笔画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印记，美感顿失。
蔚杳杳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瞪他。
他就是故意的。
慕容恪视而不见，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性感地闷哼一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接着，他像是丢一块抹布那样将她扔到一边，旁若无人地清理好自己，拉上裤子。
察觉到她在瞪他，他唇角流里流气的笑越发迷人。
“现在，你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滚吧。”
蔚杳杳没有回答，用力拉扯衣服遮住自己，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衣衫整齐，让人根本看不出刚做过这种事，反观自己……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沉静下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笙笙？”
慕容恪慢悠悠地从她胸前收回目光，点燃一支烟。
他夹烟的姿势熟练而优雅，乳白色的烟圈从他指间袅袅升起，将他幽深的双眸笼罩。
“很快。”
蔚杳杳继续深呼吸。
“好，那么一言为定。”
她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微颤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心思。
慕容恪交叠修长的双腿，搁在扶手上，仰靠着椅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慢慢牵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