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出的代价显然不菲。
“又可以省去几年苦修了，倒是不错。”陈歌嘴角露出笑容，这时候才扭头看向正道众人，刚刚他们的确是在看戏，并未围攻，倒是挺讲究江湖道义的。
方正大师首先反应过来，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震惊，从刚刚杨静婷的反应来看，“东方不败”那一掌显然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方正大师不是没见识的人，心中瞬间联系到大半，赶紧低垂眉眼，暗道：“看来师叔祖猜测没错，这人实力早已超越通天境，能够施展精神力影响他人了。”
杨静婷眼睛里看到的和他们这群外人眼中看到的，并不是同一景象。她看到的是幻象，他们看到的才是真实，毕竟“东方不败”还没强大到能够影响到他们。
陈歌默默收复体内真元，面上再难看出一丝异样，挑了挑眉道：“诸位看着本尊作甚？”
左冷婵眼神忌惮不已，深吸口气，说道：“魔头你残害……”
陈歌直接打断了她：“和尚换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