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只有活人血才会让林放如此失控，林放诧异的看着林衍。
林衍笑而不语，“怎么？这活人血，还没那冷冰冰的血袋好喝？”挑眉开口问了一句，在林放身边的床铺上坐下了。
“你该不会……”林放直觉就想到了外头的那些乘务员。
“物尽其用，不然你以为她们这么跟飞一段就能挣走我一万块这么好挣的？”林衍的回答可以说是近乎无情了。
林放甚至嗅到了他身上欢，爱过后的气息，很浓烈，想来是刚刚办完那档子事情。
刚做完就给人放血！
这个意识让林放觉得有些令人发指，看来儿子说的没错，妖族，是没有人性的。
就算有，那也不是对人。
“谢了。不过，她们没……”总不会死了吧？
“放心吧！她们没有一点痛苦的感觉，这路上她们就作为你的专属血牛了，十几个小时呢。”林衍说完，慵懒的靠在了床上，“就是我还要让后厨费一点材料去给她们做滋补的东西，补血补精气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们都需要。”
“……你没带血袋上来吗？”把人当血牛使？
“血袋临走前都给岳云了，你不是怕岳云没血喝会失控吗？”林衍一脸无辜的问道。
林放无言以对……
好小子，只担心岳云，却没想过自己。
没有再多说什么，林放端起酒杯送入口中，瞬间那种新鲜血液的鲜甜滋味盈满了口腔。
林放发誓，再被林衍这么养下去，他的嘴一定会变得很刁。
毕竟尝过了活人血的滋味，哪儿还喝得下普通的血？
一杯喝完之后，林放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咬人的时候会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的确想要让人停下来很难啊。
“还想喝？”林衍撑着脑袋半躺在床上，看到林放的眼神，饶有趣味的问了一句。
林放不语，静静的看着林衍。
“跟我来，这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要做些事情来打发的。”林衍说完，从床上起身，领着林放离开了舱房。
才刚刚走出舱房，一股刺鼻的未来迎面扑来。
那四个女人早已经七歪八扭的躺在了地毯上，身上也没有穿一件衣服。
林放立马别过头不去看，林衍却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一半。
端着空酒杯走到了一个女孩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