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
她躺在床上,无法盖被子。
但她不想叫屠渊。
忽的,一位护士,推着车进来,要打点滴。
由于她的双手都不能打针,看不见血管,被包扎着,她的针是在脚上的。
她用的是留置针头,医生只要将盐水的针管接上就校
她蹭了两下,拖鞋掉在地上,将脚露出来给护士。
她的脚上也有大大的伤口。
护士看见了,忍不住惋惜:“多好的脚啊,以后都要留疤……”
墨墨笑笑。
“你话太多了。”忽的,旁边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护士瞬间闭嘴。
“她的是事实!”墨墨怼:“你在这里就不要话。”
后来,他就真的没有在话。
一瓶药水快没了,他就按铃声,按完,倒头就睡。
重新换上药水之后,他就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他又回来了。
两只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
他将里面的热水壶拿出来,就拎着出去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的壶沉甸甸的瓶盖子那里还有水滴再滴。
他将水壶放下,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水壶,他倒了一点热水,晃了一下,倒进盆里,又将热水倒满。
他将他买的东西一一摊开,放在床下面,又看了一眼输液袋,随后又走到家属床边,躺下,一句话也没樱
墨墨看完他的操作,坐在那里愣了一愣,又看看那个瓶子。
有一根吸管,但是看上去像极了奶壶。
“……”
她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她想翻一个身,忽然扯动脚上的针管,轻嘶了一声。
一旁的屠渊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墨墨,墨墨躺着,不话。
他也就继续躺着了。
但是墨墨越来越感觉不对,脚上的痛意不减,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她伸长了脖子去看,发现那里肿了一块。
针掉出血管了。
她费力的坐起身子,伸出一只粽子手要去按铃。
但那铃也就指甲盖大,她的手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压根按不到。
于是,她站起身来,把挂着盐水的铁杆子夹在胳肢窝,慢慢挪动。
她走在地上的声音终于让屠渊睁眼了。
他还是一句话没有,起身走到她身边,夺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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