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安培晴明先是封印天狗，又封印了八歧大蛇，实力不比莫凡弱不说，他还到过华夏，对华夏道术、武道非常清楚。
兵法有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安培晴明对华夏这么了解，莫凡去日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救出白小雪和白家人。
蓝蝶这句话一落下，在场不少人面色俱是一沉，尤其是白无城和白无双两人，眉头紧锁一团。
经蓝蝶这样一说，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一群人眼中闪过一片担忧，看向莫凡。
莫凡却只是嘴角微翘，浅浅一笑。
“蓝小姐，你们黑市对华夏法术、武道也非常了解吧，应该不会在一个日本人之下吧？”
“这个是自然。”蓝蝶柳眉微挑，点了点头道。
黑市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这种底蕴岂是一个在华夏待过的人所能超越的。
“那你们黑市对我又了解多少？”莫凡眼中闪着精光，看着蓝蝶问道。
“嗯？”蓝蝶眉头微扬，绝美的脸上浮现一片异色。
“对莫先生，我们黑市了解的实在不多。”
她们调查过莫凡施展的所有法术，很少是华夏存在的法术，就算有威力和效果上也不是华夏传承的法术所能比的。
“你们黑市对我都不了解，又能指望安培晴明对我了解多少？”莫凡淡然的道。冬虫不可言夏，夏虫不可语冰，他一身仙界传承，安培晴明一个凡人能知道他是雨还是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