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不单单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说得通的。
一些压箱底的招式与武学，也并非是类似于学文的私塾书院型教学可教的。所以应天长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儒家书院会分出半个武院出来教学江湖武学，真想以李青莲为蓝本弄出个书剑江湖？那野心也太大了吧。
不过儒家书生，向来不缺野心。
在这趟江湖武学课上，应天长见着一个熟人，牛妖青黄。
只是与在青蚨坊不同，青黄在武院这边过得似乎好一些。
应天长没有去和青黄打招呼，只是山谷跑圈跑完后，见着应天长的青黄主动过来与应天长一齐偷懒发呆。
“武院学生的性情和江湖上的豪杰差不多，意气相投便不问出身。”青黄说，“哪怕我是一只牛妖，对我们顶多是不理不睬罢了。”
应天长并不想听这些歪理，他斜着头，说：“你又见过多少江湖豪杰？”
青黄摇头道：“其实没有，只是听武院的教习们说过，还有演义小说上看到的。”
应天长回过头，说：“我倒是认识两个英雄豪杰，一个你也知道，书院李三仙李青莲。”
“还有一个呢？”青黄很想知道在这位应小夫子眼中的江湖人物还有谁能与李先生齐肩。
“陆春雨。”应天长说。
青黄瞪着牛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青黄觉得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先前在青蚨坊，原本我是没打算帮你的，就算是帮你，顶多开口劝阻。只是后来想起如果陆春雨在，他应该会滚出来替你挨揍，气不过，就打了那些人模狗样的士子书生。”应天长从地上抓起一把杂草，在自己眼前抛出。
杂草缓缓飘落，落在应天长的腿上。应天长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江湖人义字在前，勇字在后。这两句话，他教我的。”
青黄感叹说：“那他真是个豪杰。”
应天长笑了出来，估计烂橘子听见有人这么说他也会笑出来，还会把自己的断剑藏起来免得被人揭短。
“只是他后来又说，勇不勇的其实不重要，狗命重要。说这话时他没打赢一个学了些把势的小偷，正带着我跑路。”应天长眉眼带笑。
就是这么个人，还是死了。
应天长笑得想哭。
“是个豪杰。”
不知何时，黄行村也坐在他们身边。
在黄行村出现后，远处乱跑的包子慢慢回到应天长的身边。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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