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甚至包庇纵容?”
任华本就清冷的声音中不多的温度正在缓缓流逝,应天长感觉得到,也没有多的想法,更不畏惧其压在自己身上的重如山岳的气机。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头顶的包子的脊背,将它拱起如拱桥的背部揉、抚平缓。他说:“既然如此,我便不和你装傻子了。但你所担心的那些,不过是你自己的担心而已。”
任华看着应天长的举动,心里远没有自己的表现的那么平静。他清楚的知晓,饕餮从自己出现起就充斥着的敌意与杀气在少年手掌的轻抚间已化为乌有,荡然无存。但任华依旧将自己往前的那一步走完,说:“你是说我在杞人忧天?”
两人脚下平静的天齐湖此刻已经出现一个不小的漩涡,飞溅的水珠拍打在两人的脸上,为两人的对话添上一点情绪。
“难道不是?”应天长反问道。他两肩扛着任华压下的气机,旋转的水流也冲击着他的脚步。
这些是应天长感受得到阻碍。他知道他不弯腰,也不能退后,哪怕任华的拳头如同现在不断拍打在他脸上的水滴一般落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能有任何的松口。
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有一点退后,包子就走了。
哪怕最后心斋保住了包子,哪怕任华都不会对包子怎么样,陪自己走了无数山水的包子就那么走了。
他应天长会永远地让包子趴在自己的头上,永远。
哪怕包子真的如任华所担心的那般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也是如此。他应天长从来就是帮亲不帮理的人。同样,包子也会这么对他。而应天长所渴望的,是不止包子这么对他,他也不止这么对待包子。
当然,应天长会尽可能地约束包子,不让它去做那些连自己都不认同的事情。
就像在长安时,李青莲不顾青红皂白为陈临安硬闯皇宫。虽然那举动是无意义的,可能是一件轰动江湖的传闻,也可能是后世的一句笑话,但对应天长来说,意义非凡。
谁都不知道,是因为李青莲在长安的那没什么意义的几剑,是因为许鹿出面护着犯了大罪的李青莲安然从皇宫中走出,让应天长对李青莲,对许鹿,对心斋埋下了信赖的种子。
而现在,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
但在任华面前,应天长可能这么实话实说。
“我们入心斋之前,包子可能有过一些小是小非,但离你所说的什么为祸人间,差远了。”
任华想开口说些什么,应天长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说:“你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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