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真正的无缘无故,但应天长抓不住这个太平园读书人的行事逻辑与想法思维。
就只是单纯的头脑发热,然后被电一下在水中浸了一下后就冷静了下来?
应天长摸不准,他虽然四肢放松地在天齐湖上飘着,但他并没有放下戒备。
天空落下雷龙的阴云终于散去,光亮一丝一丝地落在湖面,落在两人的鼻尖。
任华叹了一口气。
应天长也叹了一口气。
两人同时从湖中站起,立于湖面,面对面。
应天长说:“前些日子吕文升好像也是来找我麻烦的,但我们莫名其妙地成了朋友。”
任华点点头,说:“是的,他这个人是这个样子的。”
“你很了解他?”应天长问,“你们是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只见过几次面,但不妨碍我了解他。”任华说得理所应当。
应天长并不想挑任华言语中的刺,他同样点头,说:“你也是吗?”
“你想我可能是吗?”任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两个人心有灵犀地笑了,笑得很真诚,像是两个孩子。但这两个少年年岁都不大,也都还是“孩子”。
包子浮在天齐湖中,半个身子浸在湖水里。它望了望应天长,又望了望任华。
“所以说哪怕你说够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应天长问,虽然他是在问,但却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更像是肯定任华的想法,他自己在说服自己。
“是的,毕竟我还是很担心饕餮。”任华很老实也很认真的点头,他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应天长其实有些烦任华,他烦他的这股不知变通的理所应当。
因为他应天长和任华一样,都是一个无趣的人。
也因此,应天长喜欢有趣的包子,喜欢有趣的烂橘子,讨厌自己,讨厌和自己一样的任华。
应天长将桃花重新背负在身后,接下来与任华的战斗,他不想用桃花。因为任华他说这已经足够了,他不必再见一见应天长的江湖。
应天长从衣袍下的腰间取出了老书虫当初离开时赠予他的裁纸刀。临行西北前,许鹿告诉过他这把裁纸刀的不同寻常。只是到现在,无论是老书虫还是许鹿,都还不曾告诉过他这把裁纸刀的名字。
他知道这把裁纸刀有名字。但他不知道这把裁纸刀的名字。
应天长用这把裁纸刀,在他与任华之间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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