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挤。
电梯门打开。
秦凡知道再在里面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有三层楼就到顶层了，只好摇摇头，迈步走了出去。
“这个人真的好臭啊，刚才我还以为电梯里运过垃圾呢，没想到居然是从人的身上发出来的。”
“就是，我也闻到了，只是没有好意思说，真是恶心死我了。”
“算了算了，别理这垃圾了，咱们还是继续说东阳少爷的事情吧，们知不知道，苏总好像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听说今天还要找上门来呢……”
秦凡刚走出电梯，身后议论声便接踵而至。
臭？
秦凡皱眉抬手问了问胳膊上的味道，他因为身上伤势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确实一直都没有好好洗个澡，昨天又在镇江县跑了一夜，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只是把身上简单擦了擦，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至于臭啊……
无奈地摇了摇头，秦凡左右看了看，就顺着消防楼梯往顶楼总裁办公室走。
他今天来找苏寓言，是为了商量一笔投资的。
蚂蚁俱乐部现在刚刚启动，他不能一直扔他们在巨星传媒不管不问，趁着今天难得有空，顺便把俱乐部的资金问题给解决了。
当然，秦凡完全可以自己掏腰包，把俱乐部未来一年的运作经费问题包揽。
不过，既然将项目投到市场，就需要接受资本的洗礼和考验，秦凡可以接受俱乐部赔钱赚吆喝，但如果它成为了资本市场所不能接受的产物，就只能甩手扔掉，再考虑新的项目。
秦凡一路想着，顺着楼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过了有半分钟，才听见里面传来苏寓言冷漠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
秦凡目光第一眼锁定地是正对着大门的总裁办公区，当他发现办公桌后面没有坐人时，才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才发现在办公区三面环绕的落地窗前，一道倩影正背对着自己，轻轻伫立着，丝毫没有发觉到自己的存在。
“东西放办公桌上吧，可以出去了。”
知道听见脚步声走进办公室，苏寓言的声音才淡淡响起。
秦凡微微皱眉，站在办公桌前，顺着苏寓言的背影往外看，就见透明的玻璃窗外面，正有十数个黑点正从空中缓缓靠近，伴随着警示灯不断亮眼，秦凡就眼睁睁看着十几架直升飞机，挂着红色条幅，悬空在了上百米外的高空！